星期二特写 | 马路上的蔬菜批发市集

马路上的蔬菜批发市集

大巴窑东工业区的一条道路,白天寂静少人烟,到了晚上,却迎来商家和顾客,成为了一个露天蔬菜批发市场。

充满甘榜味的蔬菜市场

蔬菜市场大约在晚上9点左右开始,营业到隔天早上6点,顾客多为一些经营餐饮生意的摊贩;75岁的王友成,是这里“占地”最大的蔬菜批发商。

王友成一般是在晚上8点半左右来到这里开始摆摊。他透露,多年下来,商家彼此间都已经有了一定的默契。“摆放摊位,大家自己分配,看谁要在哪里,大家合作自己来。”

大约晚上9点,开始陆陆续续有顾客上门。对他们来说,这里充满了早年甘榜的味道。“想要什么菜就拿什么菜。拿好了,就叫他们称,称了还钱就好了。”

王友成说,大巴窑地点适中,对需要工作到颇晚的餐饮业者来说更加方便。“因为这边比较靠近,去到巴西班让会比较远。做吃的他们晚上收工,这样直接来买了,省了时间,回家可以休息。”

看天吃饭的行业

对王友成来说,他最害怕的是碰到下雨天。“一下雨就很糟糕,生意很差。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很辛苦,菜会剩很多,而且有些菜不可以留的,一淋到雨就会坏掉,这样的情况就是血本无归。”

凌晨12点过后,人潮渐渐减少,王友成会偷个空,到附近的24小时咖啡店吃点东西充饥。“有时候太累了,就会坐在车上休息半个到一个小时。”

日夜颠倒的生活,让王友成和其他的菜商,长期缺乏睡眠,一天可能只能睡上三到五个小时。“我从年轻做到老,几十年了,习惯了,久而久之就觉得很正常了。”

为新组屋让路 露天市场或将走入历史

大约凌晨5点,菜商就会开始收拾,他们必须确保在6点之前,清空马路;如果有卖不完的蔬菜,他们就会送给福利团体或安老院。

夜晚华丽转身,白天回归平静;这个露天蔬菜批发市场,已经走过七、八十个年头;王友成在这里售卖蔬菜,也已经有50年之久。

半个世纪以来,他见证了市场的鼎盛时期,也看到了商家陆续退场的日渐萧条。“以前这边有70多摊,整条街排到满满。有些菜商老了已经退休了,有些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应该不会超过20摊吧。”

马路旁即将兴建新组屋,这个与众不同的露天市场,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要走入历史。

尽管感慨,但王友成说,这是他不得不接受的现实。“你跟着时代的改变,然必须得走的话就得走。当然是有点不舍,但是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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