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特写|巴耶利峇消失的气味

现代新加坡被誉为亚洲最干净的城市之一,但在半个世纪以前,这里的街道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观。1940年代的新加坡,人口不断增长,当时的废水和粪便处理系统完全无法应付需求。然而,粪便久放会导致一连串的卫生问题。因此,英国殖民地政府必须尽快增建新的污水处理厂和化粪厂以便及时处理。

金泉路上的化粪厂和污水处理厂。

新的化粪厂就建在与巴耶利峇路相连的金泉村内。金泉村居民林俊德的家当时就在化粪厂的对面,他形容化粪厂的占地面积相当大。虽然化粪厂是闲人免进的禁区,但从外头就能看到里头的六、七个化粪池。而且每当风向改变就会有阵阵臭味飘向他家的方向。虽然气味相当奇怪,但他笑说当时早已习惯这样的味道。

另一名金泉村的居民叶昆兰则对于粪桶替换过程记忆犹新,她说:“有一辆车停在路旁,每个人就去放把那一桶一桶放进去”。叶昆兰的女儿连慧萍也能清楚地形容这辆粪车。她说,车子两旁各有16道门、组成32个格子。挑粪工人会把收集回来的粪桶拉到个别的格子里头,之后载往化粪厂处理。

挑粪工人在化粪厂的清洗槽清理粪桶

回到化粪厂,夜香工人就要展开清洗粪桶的任务。他们首先将粪桶的秽物倒入清洗槽,再用清水将粪桶清洗一番。清洗槽内里的排泄物也会随着水流流往粪池。根据档案照片,工人在清洗过程中,不一定有任何保护手或脸的工具。当粪桶清洗好后就会被放到一旁,以倒立的方式层层叠起。

独立后,人们逐渐搬入组屋区,现代卫生间的使用也大幅提升。粪桶的数量从1981年起就迅速减少,直到1987年倒夜香的行业完全走入历史。虽然现在的粪便处理以新的深层隧道排水系统取代,但保持国家环境卫生依然是我们面对的重要课题。

《浮生街影3》将于9月22日首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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