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你 | 采访副总理王瑞杰侧记

我对副总理兼财政部长王瑞杰的印象是他说话温文尔雅,处理公务严谨,但私下是个和蔼、没有架子的政治领袖。我想这与他的出身背景有关。

拍摄这集节目前,我想要多掌握有关王副总理个人的资料,但他向来少做谈个人的访问,因此这方面的资料并不多。他来自一个普通家庭,学业表现出色,但得靠政府奖学金才有能力出国深造。到英国念书是他一辈子第一次搭飞机,更是第一次出国。他后来在警察部队服务,当过建国总理李光耀的首席私人秘书、贸工部常任秘书,在金融管理局时处理过震荡全球的金融风暴。当前我国面对冠状病毒疫情,他的部门在短时间内调整预算案内容派定心丸给商家和民众,也担任政府跨部门抗炎工作小组的顾问。

访问是在去年11至12月期间拍摄的,我有机会跟随王副总理参与预算案的民意收集工作,到他的选区随他与民互动,也成功说服副总理夫人章慧霓参与拍摄和接受访问

走访选区见副总理轻松一面

为制作这集节目,我一共有5次机会与他接触。王副总理私底下平易近人,可以说是无所不谈。而且,他掌握许多细节,也对新鲜的事物感好奇。印象特别深的是,他对选区里的公园种了什么植物才能引来蝴蝶也了如指掌。他也对我们的拍摄器材和流程感兴趣,比如每次开机前的击掌动作,他就做了尝试。王副总理很有探索精神,也很注意细节,这些特质往往是做事决定成果好坏的要素。

拍摄过程中,我也有机会见到王副总理轻松的一面,像他随性地就拿起健身球做示范,还有与小朋友们玩气球。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他与小朋友们的互动非常自然。这个印象来自我做国庆庆典现场旁述的经历,他数次出席预演担任主宾。我至今难忘庆典结束后,小朋友们兴奋地涌上前要与他握手的场面。

另一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居民们对他的关心。只要在新加坡,王副总理周末都会到社区,一天通常会出席两三个活动。拍摄的星期六下午,我和摄制队跟着他出席了两个活动。出席这些活动看起来挺简单的,就是到场,说几句话,同居民握手,但是每走一两步就有居民上前握手,跟他拍照,反映民情,甚至是请他东西吃,这需要很大的体力和耐力。而且他还记得不少居民的名字和他们家人的近况。

中风康复后更觉人生可贵

自从在去年5月升任副总理后,他的曝光率明显增加了许多,日程当然也更紧凑了。接触中,他说了几次:“财政部长的工作最大的问题是钱不够用,时间也不够用” 。对于他密集的日程,副总理夫人说:“他的确是比以前忙了,不过也逐渐地适应了这个比较繁忙的生活的节奏。”

一般人在大病一场后肯定会更加珍惜生命,王副总理也同意,而且他说要好好利用所有的时间。他现在肩负更大的责任,就是珍惜生命、珍惜时间,好好做出贡献的体现。他的答案让我明白了个中原因;他说自己2016年中风后能幸运地康复 ,因为“新加坡能够把不同的领域,无论是医疗或是住屋做得这么好,能够对国民有很大的支持。所以我觉得这是对我来说,这个工作,政治上的工作,有更大的意义。”

王副总理在1997至2000年初担任建国总理李光耀的首席私人秘书。他说,对他人生影响最大的是李光耀先生,因为李先生无时无刻都在思考新加坡的未来。我觉得在王副总理身上也见到了这点,在拍摄休息时,他和幕僚谈得经常离不开国家建设或经济发展的课题。此外,他很重视教育,除了因为他第一个掌管的部门是教育部,也因为教育关系到下一代和价值观的培养,这直接影响了国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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