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女童江雨惠(Megan Khung)被亲生母亲残忍虐待致死,社会及家庭发展部成立检讨工作小组,进一步检讨相关单位应对案件时所采取的行动,以更好地保护儿童的安全。
涉及事件的Healthy Start幼儿园、彼岸社会服务(Beyond Social Services)、飞跃社区儿童保护中心、儿童保护专责中心、幼儿培育署,以及警方在过程中所采取的行动都被检讨。
2019年2月
江雨惠开始更频繁缺课,单在2月份只到幼儿园上课五天,2月18日至3月18日期间完全没有上学。
2019年3月9日
江雨惠当时就读的幼儿园Healthy Start Child Development Centre一名职员和彼岸社会服务社工传简讯给江雨惠的母亲询问她的情况,对方说女儿没上学是因为接受“纪律处分”,不希望幼儿园以为女儿被虐待。
2019年3月19日
江雨惠当时就读的幼儿园Healthy Start Child Development Centre教师发现她的身上多处有明显伤势,于是通知了彼岸社会服务的社工。
社工联系上江雨惠母亲和外婆并与她们见面,且在同日制定护理计划,让江雨惠搬去与外婆同住。
由于幼儿园校长当时请假出国,老师并未在当日提交报告给幼儿培育署。
2019年3月22日
江雨惠的外婆、母亲和她当时的男友发生争执,有关机构于是加强护理计划,要求母亲如果在周末带女儿出门,必须在晚上8点之前把她交回给外婆。同日傍晚,外婆也向社工提出她怀疑女儿和男友涉嫌吸毒活动。
2019年4月5日
幼儿园校长向幼儿培育署提交报告,列出江雨惠此前脸部、手脚和臀部出现淤青,但同时指江雨惠已“开起来开朗,重新适应了学校生活,没有再发现其他伤势”。
2019年4月9日
幼儿培育署询问江雨惠的状况,幼儿园表示“她状况良好,每日都来上学”,便停止跟进。
2019年4月底至8月
江雨惠定期上课,幼儿园教师继续关注她的情况,同时确保家属遵守护理计划,继续和江雨惠的母亲沟通。
社工也多次尝试举行家庭会议,但江雨惠的母亲都找借口推迟,最终没有举行家庭会议。
2019年9月5日
江雨惠最后一次上学。
2019年9月10日
江雨惠外婆告诉幼儿园,孙女身体不适已搬回去和母亲同住,这违反了护理计划。
外婆过后告诉老师,女儿会在9月17日把孙女带回学校上课,但最终没有这么做。
社工在这期间也无法联系上江雨惠的母亲。
2019年9月17日
江雨惠的母亲发送电邮给幼儿园要求办理女儿退学,理由是学校没有给予足够的华语课。
2019年9月18至27日
社工联系不上江雨惠的母亲,也因找不到她的下落而开始担忧,彼岸社会服务联系多个机构。
彼岸社会服务在9月20至25日之间,曾两次和儿童保护专责中心通电,但这两通电话都没有按照程序被记录下来。
彼岸社会服务也在同一段时间打电话和电邮飞跃社区儿童保护中心,儿童保护专责中心也建议外婆可以报警。
2019年10月1日
彼岸社会服务询问幼儿培育署,江雨惠是否转到其他幼儿园上课。
2019年10月3日
幼儿培育署致电彼岸社会服务,并通过电邮再次建议外婆可以考虑报警。
2019年10月4日和17日
彼岸社会服务发送电邮给两名警员寻求建议,其中一名警员建议报警。
2019年10月29日
彼岸社会服务再次向幼儿培育署询问江雨惠的就学状况。
幼儿培育署在10月22日和29日查证后回复,找不到江雨惠在其他幼儿园的入学记录。
2019年11月
江雨惠的母亲屏蔽了外婆的电话;社工再次建议外婆报警,但她担心这会导致女儿进一步躲起来,因此不愿意报警。
彼岸社会服务社工在这期间也到江雨惠母亲男朋友最后已知的住处,并询问了邻居有关两人的下落,但没有结果。
2020年1月10日
彼岸社会服务发送电邮给幼儿培育署,再次询问江雨惠的就学入学情况。
幼儿培育署在2019年12月和2020年1月10日查证后找不到江雨惠在其他幼儿园的入学记录。
2020年1月17日
江雨惠已经失踪超过四个月,外婆在一名社工的陪同下第一次报案孙女失踪,调查官评估这起事件后认为属于儿童管教问题。
一名负责警员在值班时查看报告后,原本打算在隔天的会议上提出。不过调查官告诉他,会继续跟进和试着联系江雨惠的母亲,案件最后没有在会议上讨论。
调查官尝试在下来两周联系江雨惠的母亲,但仍没有找到她。这名警员之后被调派去执行冠病相关的工作,便没有继续跟进这起案件。
2020年2月22日
江雨惠身亡。
2020年7月20日
江雨惠外婆和父亲分别报警,警方把这起案件归为失踪案处理。
2020年7月23日
警方找到江雨惠母亲和男友的所在处,并在同一日以谋杀罪逮捕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