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呼吸|卓明】三头家:新加坡、香港、上海

电视剧宣传海报。左起:1984年新加坡电视剧《雾锁南洋》、1992年香港电视剧《大时代》、2023年中国电视剧《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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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世界公民,掌握多元语文能力,可赢在起跑线上。

作为一个新加坡人,我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可以把整个世界当家。那你会问,新加坡又是什么呢?答案始终如一:新加坡是娘家;是我心中永远的情人(好吧,是“如二”)。

初到香江的意外岁月

刚踏入社会工作没几年,因机缘巧合来到香港,那个年代还不流行“Gap Year”,年轻的自己,一开始根本不晓得会是怎么一回事,本着一种随波逐流、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心里想着六个月后就回家;哪知道这一待十几年就过去了。想起在香港第一餐正式的“社交”饭,饭桌上的人以为我是个哑子,因为我一句广东话都说不出来。

那顿饭在中环商业区的雍记,品尝香港经典菜——烧鹅。吃着吃着,刘德华从餐厅里的电梯走出来,我顿时“哑言”:香港的明星是这样随时随地可遇见的吗?

在香港沉浸式的日子,工作当然占据每天生活的大部分时间,却也开启了我探索世界的“启动钮”。这探索不止是地域性的,更是语言、文化、饮食、电影、音乐等人文的所有所有。想像一个孩子第一次走出家门来到了游乐场,样样都新奇、天天都想来;这种感受,应该跟现代人在社交媒体“冲浪”,停不下来是一样的吧?

如今我在国外生活的日子,远远超过于出生地——新加坡。但总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好多新奇的地方、人文想去挖掘、了解。

新加坡教育赋予的语言底气

新加坡的教育,让国民在国际职场上,除了专业能力以外,语言运用也占有优势。记得一次在美国的公司年会,台湾同事被几个新加坡同事能够快速、高效地切换、穿梭于双语之间的能力,给震惊了。其实这位台湾同事之前也在纽约待过好几年,有很强的英文底子。能有这样的本领要归功于我们的多元环境,尤其像在小贩中心、巴刹菜市、咖啡店,甚至与只懂方言的祖父母共处时,无形间建立了语言运用功底。

在香港工作的日子,我学会了第三语文——广东话。其实是被环境逼出来的,每当会议室里的外国人“鬼佬”高层一离开,当地同事就会立刻“转台”,把黄皮肤的我当“自己人”对待;这种现象在香港回归中国大陆前频频出现。现在的情况就很不一样了,尤其有了港澳深大桥后,便利了三地居民的通行,相比我们的新柔大桥,有过之无不及。现在的香港人周末会到深圳消费,说华语普通话的能力也大大提高。

追剧岁月里的乡音记忆

疫情期间,香港名导演王家卫在上海拍了一部连续剧《繁花》,2023年底在央视做全国播放时一炮而红,隔年在香港TVB翡翠台追击播放。电视剧是由金宇澄的同名小说改编,以90年代上海股市大时代为背景。电视剧有两种配音:上海话与华语普通话,我选择了有中文字幕的上海话版本观看。旧上海情怀由胡歌、马伊琍等明星的上海方言娓娓道来;那阵子观众粉丝的热衷话题是,哪个演员的口音不够地道上海,更像宁波、南通一带的多些。当时的我就后悔这么多年来,怎么没把上海话好好学上!

香港在92年,我刚到不久,也有一部经典港剧《大时代》,由郑少秋、刘青云等领衔主演,以70至90年代英属香港的股票金融为背景,是一部让公司同事们无论工作再怎么忙、没时间吃饭、也要赶回家追看的电视剧。金融危机、股市崩盘、股民挣扎等剧情,让好多观众睡不好觉。

这两部剧的年代不同,背景有异,题材和故事人物刻画却相仿,受欢迎程度更有得较量,非常有地域时代感,所以都成为了经典,让我想起了我们的《雾锁南洋》。

可以用原语文观赏电影、电视剧、话剧、脱口秀等节目或小说,如鱼得水。记得我读的第一本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翻译成中文的作品《舞!舞!舞!》,在持续无法“进入状况“下读完,开始质疑他为什么受那么多读者爱戴,直到拜读了赖明珠的翻译版,阅读感受绝然不同,可想而知原文的魅力。

多元语文铺就世界之路

学习语言本来就不容易,相比较,中文比英文更难上手。最近无意间发现一位印度淡米尔族、在社交媒体上窜红的内容博主,他的华语比一般年轻华人还要流利;上载的内容,混用淡米尔、中、英、Singlish等语言,幽默诙谐,亲和力高,从账号粉丝量可见一斑。

要做世界公民,掌握多元语文能力,可赢在起跑线上。每见家里小孩学习华文华语叫苦连天时,我都说等你长大踏入社会后,就能明白了,忍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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