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月去了一趟中国西域,由衷怀念起历史老师,也痛恨自己没能把读过的中国史牢记,大部分已归还给了岁月。中学时期真实爱上历史课,因为老师说课像在讲故事,动听,同学们都非常投入。但中四会考时,历史这一科我没能过关,故事虽精彩,时间沉淀出记忆力的单薄脆弱,什么年份发生什么事,哪个王朝败给哪个诸侯,哪个公主又嫁给哪个匈奴,在脑子里混成一堆。
张掖山脉一景。(图:卓明)
辽阔天地里的距离感
我们从西宁出发,沿着祁连山脉,经张掖、酒泉、敦煌、甘肃、兰州绕,中国大西北的辽阔,叹为观止;当时心里就这么想,新疆和西藏两大块版图,什么时候也來慢慢品鉴探索,重温一下地理历史课!
西宁机场位于高海拔2184米;机场酒店过了一夜后,车子就一路向西驶,全程山脉地貌,海拔从1500米到4000米、高低起伏不断。虽是五月天,路上风景变幻多端,看到了牛、牦牛、羊、山羊、土拨鼠等,享受着青青大草原上,源源不断的饮食和阳光;车子拐了个弯,突然又白雪纷飞、充满寒意。
张掖七彩丹霞。(图:卓明)
一路上的视野广阔毫无遮挡,远远的雪山顶不时会出现眼前。由一个点到另一个点,随随便便都要好几个小时的车程,车上闲聊间发现,土生土长于张掖市的司机,完全无法掌握横贯新加坡只有几十公里是个什么概念!
沙漠中的生态奇迹
这次出行,带着历史课本留下零碎的丝绸之路印象,加上出发前网上资讯的恶补,嘉峪关出现在眼前时还是很激动。做为长城西端的起点、丝绸之路的要津,嘉峪关述说了商旅频繁往来的历史、古代文化的交融;虽经战火和历史岁月的摧残,一番整修后,雄伟壮观依然!有能力要读万卷书,有福气更要行万里路。
敦煌鸣沙山上的月牙泉,古称沙井,处于海拔1715米的沙漠地,地质构造和地形低洼,月牙泉水源来自地下,形成了独特的地下水溢出地表面的现象。经过历史的洗礼、人类活动和气候变化的影响,几乎完全干枯了;后来借助科学技术生态补水措施,才稍微修复了其历史定位。
东西文明的艺术对话
宗教对文化、艺术所产生的推动力,无可厚非造就了敦煌的壁画,几百年后的今天,还是令人赞叹。跟上美术史时认识的文艺复兴大师“米开朗琪罗”相比,尤其是他在梵蒂冈“西斯廷教堂”里的《创世纪》,看到东西文明有着可比美的相同定律。
分别在这洞穴里的壁画没有单独艺术家的记载,也“见不得光”,因为光线让它褪色,尤其是肤色。不同朝代修护壁画的工匠,风格差异,唐代的奢华、宋代稍加简朴感、清代的“蓝”夺眼非凡,还有后期台湾画家张大千的涂鸦签名,随处可见。
一座山两视角
青海湖附近湟源市的公路上,出现双语路牌,除汉字外还附有藏文。在路边的餐厅停下来吃午饭,第一道迎宾礼是酥油茶和卷饼,感受到了藏族的生活气息。
公路上的汉藏双语路牌。(图:卓明)
酥油茶和卷饼。(图:卓明)
多年前因工作关系,曾经拜访过在青海偏远山区的一个藏族家庭,认识到牦牛酥油是节庆才会吃或会客用的奢侈品;当年用手捏的糌粑味道如今难忘。无知的城市人如我,对着藏爸爸说,这山脉好漂亮、好舒服哦,让我想留下来;藏爸爸则说,我就希望他(小儿子)能走出这座山,到外面的世界去……我看到的是美丽的景观,他生活的,是不方便和辛劳日子。
观点,是件值得思考的事,向里头看和往外望,可以是绝然的两个极端。
请点击《城市呼吸》系列报道,阅读更多文章。
本文为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网站立场。







